“不为难,”叶慈眠说,“只是……怕冒犯了大少奶奶。”
“皆是我自己愿意的,何来冒犯一说,”沈鸢声音飘忽着,淡漠如一缕风,“先生,且放轻松便是。”
她慢慢喝完一杯茶,叶慈眠进内室换衣消毒,将手术灯打开。
凄凄晃晃的白色光线,沈鸢立在门边望着那张手术椅,闻见酒精与消毒水的味道,她默了良久,走过去躺下。
忽一双手扶住她腰侧,炽热宽大地覆盖着,她禁不住抖了一抖。
随即那手落下去,将她旗袍的裙边向上翻折,她闭上眼,叶慈眠褪掉她的里裤,她的腿暴露在灯光里。
“大少奶奶。”
微凉的双手扶着她一双膝盖,叶慈眠声音冷静,如窗外淅沥的雨。
“将腿打开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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