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嚣默不作声。
他盯着这个女人,胸腔一起一伏,只有喘息声与心跳合拍。
没有人敢这样看着项维青,更没有人敢咬她。
像野狗面对食物,又像食物渴望被吃。
他想吞下项维青,亦想被她吞下。
项维青被这样一双眼睛激怒了,不对,或许是被惊讶到了。
——他用不羁对抗她的威慑,敞开身体迎接她的丧心病狂。
“你真不怕我杀了你。”
狂热化为天真,却带着十成十的把握:“你会吗?”
项维青笑了,一手捏住脆弱的阴囊。
“嗯……!”牧嚣咬住嘴唇,忍住疼痛,呜呜地发出似泣似怒的呻吟。
他恳求这份疼痛,甚至想要更多、更剧烈的、更动人心弦的疼痛,他想将一切交付眼前这个女人,由她控制痛觉,味觉,喜悦,悲伤。
一股矛盾的畅快充斥了项维青的内心——她想满足他,又憎恶被他引诱,她既想看到他为她疯狂,又不想落入他的节奏。
或许她也疯了,肩头的血和下体的血都在让她发疯。
右手还在动着,而左手不受控制地来到了牧嚣的脖颈之处,拇指叠着喉结,圈住白皙秀项,慢慢使力。
后背泛起一阵酥麻,呼吸不自觉停滞,被扼住咽喉,他将生命都交给了项维青。
秀美夺目的脸染上奇异的绯红,嘴角浅浅地抽动,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