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漏洞百出的谎言,和那张因为心虚而涨红了的脸。
我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看好戏般的平静。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低下头,继续喝粥。
接下来的几天,叶潇潇变得愈发地“贤惠”。
她几乎是讨好般地,对我无微不至。
她会变着花样地给我做各种好吃的,会主动帮我按摩捶背,甚至在晚上,会一反常态地、主动地、用她那副被别的男人开发过的身体,来取悦我。
她会用我从未体验过的、各种风骚的姿势,来迎合我。
她会用她那张只对别的男人浪叫过的嘴,说着最下流的、讨好我的话。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加倍补偿”的方式,来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
而我,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我享受着她那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润、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身体。
我享受着她在我身下,因为愧疚而表现出的、那份格外卖力的风情。
每一次,当我用我那根“普通”的鸡巴,在她那曾被巨物贯穿过的甬道里进出时,我都会产生一种变态的、骑着“共享单车”的奇妙快感。
我知道,她这么做,是在赎罪。
但她不知道,她的每一次“赎罪”,都像是在提醒我,她曾经是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