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坐在床边,头埋在手里许久。
然后他起身穿衣,说:“我要出去几天,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赵嘉没问,也没送他。
他走后第二天,她看到了那篇新闻。
她知道他可能不会回来那么快了。
几天后,祁朗再次约她。
他们见面那天在朝阳门外的一家简餐馆,木桌油光发亮,窗边的盆栽开了一朵小花。
“我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他说,“你只需要做出选择。”
赵嘉没说话。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推给她:“联合项目的录取函,流程全在这。你的签证,我已经提前走了渠道,可以并行处理。”
她接过信封,指尖发紧。
“你真的……准备带我走?”
“赵嘉。”他看着她,声音低而坚定,“我们可以一起开始。我不会干涉你做的决定,也不会要求你把一切都交出来。我只是在邀请你,把你自己,也带走。”
她想到那间卧室、那杯总是被加热到刚刚好的豆浆,那个早晨她扭头说“你走吧”的清淡语气。
她闭了闭眼:“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周行砚再没有出现在赵嘉的生活中。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形式的干预。
她原以为会感到松快,但实际却是空白。
赵嘉试图在忙碌中填补这段空白,她打开新闻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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