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着这一幕低声骂道:“嘿,这贱狗他娘的嘲笑咱俩没这福气!啧啧,底下那母狗被干得叫得那么骚,八成是爽得魂儿都飞了,骨头都酥了吧!”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满是垂涎的光芒,压低声音附和道:“操蛋的!老子他妈的活的不如一条狗,老子现在就想冲进后院把三小姐按在身下,保管让她叫得比这母狗更浪!瞧她那‘呜呜’叫的动静,怕是巴不得被这贱狗多灌点,!”他边说边给老李示意,老李赶净打圆场说道:“得了吧 ,虽说上了三小姐咱这辈子死也值了,但是咋俩的身份怎么进内院?,就算偷摸着进去了还没找到小姐闺房呢咱保准被抓了,哎,别看了,越看越来气,走走走回去回去。” 待两人走后阿黄依旧保持着那贱兮兮的表情,狗眼半眯,像是得意地回头望着瘫软在地撅着屁股与它连在一起的姜洛璃,公狗粗重的喘息声不减,身体微微抖动,继续将一股股炽热灌入姜洛璃体内,仿佛在向它的妻子炫耀自己的“战力”。
夜风依旧轻拂,带来一丝凉意,草屑被风卷起,发出沙沙的响动。
月光冷冷地照着,朱漆大门沉默地伫立,仿佛在嘲笑这人世间的无知与堕落,又是一阵微风拂过,狗窝里那浓烈的气味还未散去,干草上的凌乱痕迹仿佛在诉说刚刚结束的荒诞戏码。
阿黄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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