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人,不杀不足以平愤。
陈载仁缓缓起身。
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眼神锋利如刀。
下一刻,声音骤然响起——
“丁氏一族——”
声若洪钟,震得整个闹市口都为之一静。
“狼心狗肺!”
“暗勾犬戎,私开西门!”
“贪生怕死,图谋富贵——”
他一步踏前,袍袖猎猎。
“置宗社于不顾,弃黎庶于刀兵之下!”
“此等大逆不道——”
“天地难容!”
每一句,都如铁锤落地。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
人群里怒声此起彼伏——有人指着丁家众人咒骂,有人握拳跺地,喊声震天,要他们血债血偿!
哭声、骂声、怒吼交织,像翻腾的潮水拍打街道。
几十名百姓推搡着试图逼近丁家众人,却被士卒立刻挡回,街面上只剩声浪冲撞和紧绷的空气。
陈载仁目光扫过,缓缓抬手,袖袖猎猎,声音压下人群的喧嚣:“众桑泽,肃静!”
紧接着,列队士兵长枪齐声敲击地面,声如洪钟:“肃静!”
台下怒声稍缓,人群虽仍低声咒骂,但已不敢轻举妄动,注意力被压制,空气里只余下压抑的震动感。
他的话锋随后一转,目光越过丁家众人,望向西门方向。
场中数千人鸦雀无声。
只有远处风吹白幡的猎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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