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白降在自己应完之后,脑内疯狂跳脚。
不不不,不是,拿纸巾擦……男人下体,不不不太合适……
但,眼睛却怎么用意志挪,都没从一大鼓的山包上挪开,自己双腿还搁在他的膝盖上。
这时候肢体既接触又远离,好比藕断丝连,纠缠不清。
嘴上应下,她在男人的视线和男体勃大的勾引下,抽了两张纸巾,盖上他的性器,哆嗦的手指轻轻一压,瞬间被热得弹开。
“别怕,我又不吃你。”说是这样说,但龙以明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活脱脱宛如吃人的猛兽。
白降的上衣未拉下,就抖着一对嫩白饱满的大奶子,朝男人的方向靠去,摇曳生姿,尤其那小心翼翼擦拭性器表面的模样,更像一只掉入狼窝的小白兔。
龙以明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哼出享受的呻吟,跟女人不同,是低沉且磁性的,专门诱捕发情的小母兔,比如胯间的白降。
眼尾飞扬,察觉到女人指腹加重的握力,从龟头擦到卵蛋,柔软的手心即便隔了裤子的阻挡,也能体会。
她脑子一团乱,甚至有点分不清现实,自己居然真的碰到了男人下体,高耸的肉柱好粗好硬,下面两颗睾丸好大,应该能射特别多的精液,要是往她体内射精……
不不不,慌忙打住越发下滑的思想。
脑子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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