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繁当然不肯。
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严与, 像是不可置信。
男人盯着她,眼神是淡漠而没有温度的,看的虞繁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而严与却忽而半蹲下身子, 钻进了她的裙摆下。
虞繁惊呼一声。
下一刻, 男人尖锐的齿间咬到了她腿根的那枚红痣。
虞繁说的对。
他就是坏狗。
早就想这么对她, 早就想把她整个人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
而今天,这个美梦似乎终于要成真, 横跨这么多年的,他心里的遥不可及,终于要被他牢牢攥在手里,至此,再也不会放开。
飞机落地的时候, 虞繁正睡着。
身上的裙子早就被扯的不成样子,被严与随手扔掉了。
他抱着老婆去洗了澡, 换了衣服, 连走出飞机的时候都没舍得把人叫醒, 而是一路抱着。
当然,他也不是要惯着虞繁。
等到了岛上,自然有虞繁苦头吃。
严与冷漠的想着, 耳边却听到虞繁梦中呓语,赶紧放轻脚步,低头见人还睡着,才松了口气。
他磨了磨牙, 盯着老婆脸颊处自己留下的牙印, 只觉得齿根痒的厉害,恨不得再低头咬上一口。
只是怕把人弄醒, 只得悻悻作罢。
岛上不通飞机,只能改做轮渡。
虞繁连被人抱着送上船也没有知觉。
大概是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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