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手叉腰,摆手示意洛茜先进去换衣裳,自己则留在浴室外把充气床吹胀。
说起洛茜的按摩手法,全都是我教的,总参直隶特种作战开发群,我们有专门的运动理疗康复师,手法精湛,我偷了师本来是回来孝敬老妈的,哪知道有一次约炮,我的荣大总裁不惜拖着加班后的疲惫身躯开房“应战”。
我便给她来了一套,推拿结合筋膜松展的手法让她也学得有模有样。
“哎哟,原来喜欢这种——换好了,进来吧。”
推开门,抱着充气床,我已经把全身脱的一丝不挂,浴室是地中海风格混搭新中式,很协调,细碎的马赛克地砖冰凉,我赤足走进那一片升腾起来的水雾。
在我面前,一名头戴女仆标志性的白色蕾丝荷叶边发饰,一袭洁白的“围裙”套在身上,说是围裙,其实质上描着围裙的边缘镂空的泳装,两指宽的白色布料像是日本女人缠和服袖子的襷挂,香肩挂着同样是荷叶边的吊带,h罩杯的大白奶子则被两指宽的裹胸遮住红嫣嫣的乳头。
从香肩吊带延伸下的“围裙”边和细细裹胸布条,在大奶子乳沟中央打了个蝴蝶结,布条像四处漏风的果篮,把两颗奶白色蜜桃硕果兜住,勒得透出肥美的变形。
再向下,“围裙边”在平坦的小腹围绕,露出大片镂空,在洛茜可爱小巧的肚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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