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敬酒是在所难免的一道程序。傅唐逸护着我,只让我像征性地举举酒杯,自己呢,在谈笑间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看得我好不心疼。
“哥,恭喜你。”被傅唐逸调遣到外地已有好几个月的傅杨逸此时扯着一抹淡笑向他的堂哥傅唐逸举杯。
兄弟不言谢。两个人一起把酒给干了。
“想通了?”一杯酒下去后,傅唐逸淡淡地问。
原来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计较。
自己的堂弟看上我——傅唐逸的媳妇儿,到底还是傅唐逸心里的一根刺啊。
小心眼如他,我怎么就以为傅唐逸会忘了这茬儿呢?
“不,2辆加长悍马,6辆加长林肯,6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辉腾、兰博基尼、布加迪、迈巴赫、法拉利、保时捷、宾利、路虎、奔驰、宝马、奥迪,这些排场我也可以做到!”
傅唐逸的眼神一下变冷,把高脚杯往桌上一放,“我看你就继续在矿场里呆着吧!”
声音不大,可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兄弟俩这边紧绷的关系了。
我拉了拉傅唐逸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反正,就算傅杨逸再怎么存着得不到的越想要的心思,我跟他都不会有半丁点儿可能不是吗?
尽管婚礼的很多细节都是傅妈妈一手在操办,可作为当事人的傅唐逸和我还是有不少事情要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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