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如果现在停下来,就会放弃这个现实。
因为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不仅仅是这种妥协的判断。
好可怕。虽然很可怕——
如果就这样委身于他,不,如果接受他的话,说不定他会把自己带到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
除了他以外,还有谁会为自己做这种事呢。
和谁,做这种事——
“可以——插到最里面吗?”
凉介在耳边低语。
好可怕。好可怕。但是——
姬理惠没有点头,而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凉介的后背。
凉介将其视为肯定,沉下了腰。他将肉棒插到了比刚才更深处的地方。
“啊,啊,啊——”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不再属于自己。自己正在变成别的什么。已经无法变回刚才的自己了。这是决定性的行为。
昨天为止的自己正在被摧毁。
喜欢某人的自己。梦想着和他一起走向未来的自己。年幼的自己——正在被决定性地破坏。
摧毁这一切的是——
将勃起的肉棒插入到根部的征服感,让凉介的腰颤抖不已。这份愉悦沿着背脊传到后颈,麻痹了后颈,然后在脑海中甜蜜地迸发开来。
虽然姬理惠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比起破瓜的瞬间,她似乎冷静了一些。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凉介的皮肤,但对凉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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