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还是引起了怀疑。
白婧曦温柔一笑,淡定地接过手中的药膏:“我没事,是学校后门那些小猫受伤了,我明天去学校给它们上药。”
赵姨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没事就好。”
她柔声细语,脸上挂着令人安心的笑,“已经很晚了,赵姨您回去吧,有事我再打给您。”
赵姨不好推脱地点头,“那小姐随时可以打给我。”
“嗯嗯,路上注意安全。”
送走了赵姨,白婧曦撑不住脸上的笑容,立即打开药膏来到浴室。
她脱下淡粉色的睡裙,镜子上照出窈窕玲珑的身材,白璧无瑕的细肤上却独有胸口是隐约的一大片嫩红的痕迹,那两朱红樱破了皮地颤栗在空气中。
他吸咬得太狠了。
白婧曦撩开长发,小心翼翼地拿起涂上药膏的棉签往乳头上抹。
“唔……”她惊呼。
充血挺立的乳头经受不住药膏的冰冷与本身的疼辣,冰火两重天的难受感使娇躯不止地打颤。
涂有药膏的棉签慢慢地打圈乳头,小嘴疼得微张,温柔的面容逐渐有了几分潮红,像是天生会勾魂的狐媚。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颤巍巍地用手背捂嘴抑声,根本不敢想象在体三室给他喂奶时自己也是这幅样子。
他当时是处于梦游症吧?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这幅样子他没有印象。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