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
"左、中、右。"我问。
我的手掌悬停在半空,注视着母亲绷紧的腰窝随着急促呼吸不断凹陷又隆起。
被裤袜勒成四瓣的雪臀上交错着绯红掌印,最下方早已被透明黏液浸透,湿濡感一直蔓延到膝盖,在落地镜前两侧的膝盖各积出小小的水洼。
"第五次…呜~嗬…中间!汉娜贱屁股要中间!" 她痉挛着抬高骨盆,这个动作让被扯到腿根的裤袜发出不堪重负的濒临撕裂声。
我注意到她夹紧膝盖的肌肉正在不自主抽动——这是寸止第n次到临界点的征兆。
她的脚趾在丝袜中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尖不断敲击地板,像只濒死的蝴蝶在挣扎。
啪!
左手掌掴在左臀上沿,依旧偏离她渴求的位置。
"呃啊!要疯了呜呃...真的要疯了……"
母亲染着樱色甲油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白痕,脊椎像张拉满的弓般反曲。
她意识模糊不清地嘟囔:"第五次...第五次...就快了…" 汗湿的金发黏在她潮红的腮边,睫毛膏晕染成狼狈的黑色泪痕已经延伸到下颌线。
我根本不知道,母亲至今所有的香水、蜜蜡脱毛、足部护理,以及在我跑步回来后化的妆(现在已经花了),都是为了吸引我,为了这一刻——她脚底的汗水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足印,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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