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散花再次出言,带着笑意地欣喜道:“三位请先进房内,假若散花猜对的话,隔邻定有位认识散花,但又不太想见我的朋友,我要和他打个招呼才成。”
韩星暗叫麻烦,要是被盈散花认出纪惜惜,那就等于给了她要挟自己的借口。
以盈散花的情报网络,要知道朱元璋迷恋纪惜惜实在是件非常简单的事,要是她把纪惜惜就在专使团的情报散发出去,那必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外面尚未出言的男子大感不解道:“盈小姐为何不用看已知房内有位不想见着小姐你的朋友呢?他是否开罪了小姐,那我们定会为小姐出头,不放过他。”
最早发言的男子哂道:“我尤璞敢说房内必有另一位小姐,嘿!这世上除了初生的婴儿,又或行将就木的老叟,只要是正常男人,就不会不想见到盈姑娘。”
三男中,始终以他最口甜舌滑,不放过任何讨心上人欢喜的机会。
盈散花像给他奉承得很开心,放-浪地娇笑起来,意态风流,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只是听听已教人心醉倾倒。
房内的韩星听到盈散花那放-浪的笑声,又看了看旁边的纪惜惜,苦笑摇头,叹了一口气。
心中却在暗忖着女人还真是天生的演员哩,只看她这种放-浪的意态,谁能想到她还是个处-女呢。
纪惜惜看得芳心一颤,知道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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