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深夜,姜如歌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林泽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茶,盯着茶几上那本翻到一半的家居杂志,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视野右上角那道金色通知已经闪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终于点开。
任务名称只有四个字:母女同床。
她把这四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母女。同床。她和她妈姜若兰,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和同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林泽——做爱。系统用了一整套她从未见过的最高级别奖励来匹配这个任务。失败惩罚同样触目惊心:正宫气场永久减半,后宫统治权永久移交。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到那里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不是生理期,是盆底肌在读到「与你母亲同时接纳同一根阴茎」这句话时自己收缩了一下。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她妈的脸——姜若兰,妇产科主任,四十岁,守寡十年,戴银框眼镜,白大褂下面永远穿着藏蓝色真丝衬衫。她是她的母亲,也是林泽的岳母,也是系统名单上排在她之后的第二顺位女性——她一直知道,只是从来没捅破。现在系统替她捅破了。
她睁开眼,把红茶放下,拿起手机给她妈发了条微信:「妈,明天晚上你在家吗。我有事跟你说。一个人来,别叫姐。」姜若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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