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歌的短信沈渡看了两遍。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上,短信还亮着。
照片里那个嵌墙保险柜的电子密码锁面板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灯,亮着,不闪。
锁死了。
何维舟换了密码,又设了错误锁定。他不是在防贼,是在防许清歌。而他选择在最近换密码,说明保险柜里放了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他把防自家人的级别调到最高。
沈渡把照片放大。
保险柜面板是深灰色的,按键上的数字被手指磨得有些发白,但看不出先后顺序。
照片右下角拍到了书柜的一角,书柜里的书码得很整齐,书脊朝外,有几本是发改系统内部的白皮书。
何维舟的书房不是摆设,他确实在里面办公。
沈渡给许清歌回了一条短信:
“别再试。一次都不行。”
发完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昨天就落光了,光秃的枝干伸在灰白色天空里,树杈的形状比有叶子时更清楚——那棵歪了一截的银杏,从树干中段就开始往右偏,偏了大概十五度。
座机响了。内线。不是老马,不是收发室。来电显示是外线转接。
“沈处长,一位姓姜的女士找你。她说你在等她的电话。”总机接线员的声音年轻,带着标准的服务腔。
“接进来。”
咔哒一声转接。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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