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梅撇了撇嘴,仿若被肉奴命令了的感觉让他相当不爽,但还是照做了,破解间瞥了一眼无畏无惧的前任猎手,在打开门前,萦绕在心头的话脱口而出。
“奈哲尔,你真的不怕就这样,无人知晓地死去?”
“嗯?”正在半闭着眼,仔细地感应周边环境每一分动静的猎手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后勾起唇角,划出大大的笑容。
“就算没有书面记录,至少你和墨菲都会记得我的最后,不是吗?”
“……可悲,这样的话,这个世界知道你死亡的,就只有身为敌人的fork了。”
“是啊。”
奈哲尔耸肩,往上的嘴角没有丝毫变化,好像讨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晚餐要吃什么一样,连语气都毫无变化。
“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无论是谁都好。”
梅雷迪斯沉默了,片刻后冷笑了一声,指尖点下,发出确认破解大门的指令。
“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公共肉奴,如果你死了,我和先生第二天就会把你丢到脑后。”
“即使要死,也给我完成任务后再死。”
“嗯。”
男人不在意地笑着应了声,没有任何迟疑,一把扳下门上的旧式青铜把手,进入最后一处未知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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