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哲尔!”
墨菲沉声呼喊,他作为男人的调教师,当然最清楚对方的情况。
虽然眼交对肉奴来说不致命,但若动作粗暴,对脑部造成的压力和痛苦是相当巨大的,加上那背景中多根阳具运作的刺耳杂音,显然奈哲尔体内外都遭受到过量的痛苦。
猎手的意志力是很强,但也不可能完全违抗大脑的本能,只要奈哲尔彻底失神或昏迷,他对尤里来说就没有继续玩弄的价值了,随时都会被杀。
而他,还要最后几十分钟才能赶过去。
“cake,听我说,不要昏过去,继续说话,将精神集中在手枪上。”墨菲手指挥舞,从芯片虚像中调出通过手枪晶片计算的子弹存量,显示现在两把手枪都各有四发子弹。
“手枪距离你很近,你再想办法拖时间,只要控制系统一解锁,立刻扭断其中一只手脱离束缚,对准致命部位开枪,我知道你曾经做过的。”
“——我尽量——”
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电子音再次传来,混合着无力的咳嗽。
在通讯另一端的奈哲尔垂着头,金眸涣散而暗淡,眼眶内的精液和血低落地面,和下身流出的血泊混合在一起。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已经接近极限,眼窝和肉穴早就失去剧痛以外的感觉。
而尤里似乎也玩够了,脸色从刚才发泄的愉悦化为漠然,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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