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丁楚岚的蹲姿维持不住了。
她蹲在电梯右后角落已经超过十五分钟了,双膝顶着胸口,双臂环绕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在最初的几分钟里确实缓解了一些不适——膝盖从外部给乳房提供了一个向上的支撑力,对抗了重力的下坠牵扯。
但十五分钟之后,她的大腿开始发酸,小腿开始发麻,脚踝的关节因为长时间承受全身重量而隐隐作痛。
更要命的是,她的膝盖顶在胸口的那个位置,已经从"支撑"变成了"压迫"。
涨奶的乳房在过去十五分钟里又膨胀了一圈,内部的压力更大了,膝盖顶上去不再是"托住"的感觉,而是"挤压"的感觉——像用膝盖去挤两只充了气的气球,气球越来越硬,膝盖越来越疼,两者之间的对抗变成了一种双向的折磨。
她试着调整膝盖的角度,把它从"正面顶住"改成"从下方托住",但电梯角落的空间太小了,她的背已经贴在了两面墙壁的交汇处,没有多余的空间让她伸展腿部来改变角度。
"嗯……"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不是叹息,不是呻吟,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压到了最低音量的声音——像一只小动物被踩到了尾巴,但嘴被捂住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这么一点点声响。
王浩蹲在她左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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