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炎。"王浩说,"你之前跟我说过,你上次堵奶差点发展成乳腺炎。你知道乳腺炎在这种高温密闭环境里会怎么样吗?发烧。你现在已经在出虚汗了,如果再发烧,在一个没有通风、没有药、没有医生的电梯里发烧——"
"你别说了。"丁楚岚打断了他,声音带着颤抖,"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但你什么都不做。"
"我能做什么?"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近乎委屈的情绪,"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自己按不了,我没有吸奶器,我没有热毛巾,我什么都没有。我能做的只有忍着,等他们来修电梯。"
"你可以不忍着。"王浩说。
"不忍着怎么办?"
"你可以先把具体情况跟我说清楚。"他说,"我不是医生,但我至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不是'有点胀'、'有点疼'这种模糊的描述,是具体的、详细的状况。哪里疼?怎么个疼法?有没有硬块?硬块在什么位置?有多硬?你得让我知道这些,我才能判断。"
丁楚岚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耳尖或脸颊的红,是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的、全面的、深层的红。
那种红色甚至蔓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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