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0。
丁楚岚的右手已经在发抖了。
不是那种微微的、可以忽略的颤抖,是那种肌肉被长时间使用到极限之后、不受意志控制的、痉挛式的抖动。
她的食指和拇指还保持着捏合的姿势,但每一次试图施力挤压的时候,手指就像短路了一样,力度忽大忽小,完全无法保持均匀的节奏。
挤出来的乳汁越来越少了。
最开始的时候,每挤一下至少还能喷出一小股。
现在,她连续挤了五六下,乳头顶端只渗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白色液珠,挂在乳头上,摇摇欲坠,半天才滴落下来。
"滴。"
一滴。
就一滴。
她的右侧乳房仍然是硬的。
挤了将近半个小时,排出的量可能不到三十毫升——还不够宝宝喝两口的——而那个该死的硬块还原封不动地杵在右侧乳房的外上方,像一块嵌进了肉里的石头,不管她怎么推、怎么揉、怎么换角度、怎么加力度,它就是纹丝不动。
不仅纹丝不动,反而越来越疼了。
反复的挤压和推揉让硬块周围的乳腺组织产生了炎症反应——至少她觉得是炎症反应——那一片区域的皮肤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淡红色,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更烫,而且疼痛的性质变了:从之前那种"胀痛"变成了"刺痛",从持续的钝痛变成了一碰就炸开的锐痛。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