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松开了嘴唇,抬起头,但遵守约定,目光落在她的下巴而不是眼睛上。
"吐在哪里?"
她愣了一下。
是啊,吐在哪里?电梯里没有容器,地板上已经够脏了,总不能让他每吸一口就转头吐在地上,那个画面太……太不像话了。
"而且吐的话效率会降低。"他补充道。"每次松嘴吐一口再含上来,负压就断了,乳腺管会重新收缩,等于前功尽弃,不如一直含着,持续吸,持续咽,一气呵成。"
"你说得好像……好像喝水一样。"
"差不多,就当喝水。"
"那不是水。"
"我知道不是水。"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了半度。"是奶,你的奶。"
你的奶。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无法定义的温度,不是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也不是刻意挑逗的暧昧语气,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像一杯刚好烫嘴的茶,不至于灼伤,但足以让你的舌尖记住那个温度。
"你不要那样说。"她说。
"哪样?"
"就是……'你的奶'那样说,听起来很……"
"很什么?"
"很奇怪。"
"好,不那样说了,我继续?"
"嗯。"
他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左侧乳晕。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了,不只是乳头和乳晕,连乳晕周围的一小圈皮肤都被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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