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刚刚离开她的左侧乳头不到五秒钟。
"等一下。"她说。
她需要喘口气。
不是真的喘不上来气,是她需要一小段空白的、没有任何触碰的时间,让自己从刚才那十五分钟的感官轰炸中抽离出来,哪怕只有三十秒也好,让她的皮肤表面那层被他的唾液和她的乳汁浸润过的、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稍微冷却一点,让她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二十下降回到一个不那么吓人的数字,让她的大脑重新接管她的身体,而不是反过来。
"你要休息一下?"他问。
"嗯。"
他往后退了一点,从跪姿变成了坐姿,盘腿坐在她对面大约四十厘米的距离上,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看上去很随意,像两个朋友在公园的草坪上面对面坐着聊天。
如果忽略他下巴和脖子上那些还没干透的乳白色液痕的话。
如果忽略她赤裸的上半身和被吸得一边饱满一边松软的两只乳房的话。
她把t恤从锁骨上方拉下来一点,盖住了左侧已经排空的乳房,但右侧的没法盖,因为右侧还涨着,布料一碰到皮肤就是一阵刺痛,她只好让右侧继续暴露在空气中,用左手虚虚地挡在前面,挡了个寂寞。
"水。"她说。
他拿起矿泉水瓶递过来,瓶里大概还剩五分之一。她接过去仰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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