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状况没有办法用任何"医疗行为"来解释。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棉质的裆部浸透了黏腻的液体,贴在她的外阴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体位变动都会让湿透的布料和充血的阴唇之间产生一次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不疼,但痒,一种从皮肤表面钻到皮肤底下的、让人想用指甲去挠的痒。大腿根部内侧的液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干掉的部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发涩的膜,没干的部分还是滑腻的,在两条大腿贴合的缝隙里形成了一道温热的、黏稠的液带。
她夹紧了腿。
夹紧的动作让阴蒂又被大腿内侧的皮肤蹭了一下,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幅度很小,但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肩膀靠在他的胸口上,她的颤动会通过接触面传导给他。
他没有问。
她很感激他没有问。
"你的手。"他说。
"什么?"
"你的右手手背,咬出血了。"
"没事,皮外伤。"
"我包里有湿巾,给你擦一下?"
"不用了,回家再处理。"
"会感染的。"
"不会,我的牙又不脏。"
"你的牙确实不脏,但你的手背上有汗,汗液里有盐分和细菌,混进伤口里会发炎。"
"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不是什么都懂,我只是碰巧知道一些没用的东西。"
"比如怎么帮人挤奶?"
这句话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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