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量?
没有扭曲?
没有洗礼?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是她……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自我催眠……自我臣服的结果?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愚弄的羞耻,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秦峥嵘!
然而这股羞耻和荒谬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纯粹、更加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没有必要?
那岂不是更好?!
这意味着……她的臣服……她的献祭……她的堕落……完全发自内心!
是她……在主人最原始、最粗暴的征服下……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是她……主动选择了……成为主人的母狗!
而不是被某种外力扭曲!
这……才是……最彻底……最纯粹的……归属!
“呜……”
一声如同幼兽找到归宿般的呜咽,从秦峥嵘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眼中的茫然和恐慌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纯粹、更加死心塌地的狂热与幸福!
她不顾下体的剧痛和污秽,挣扎着,再次用最卑微的姿势,匍匐在陈清浮的脚下,用沾满污秽的脸颊,无比虔诚地蹭着陈清浮沾满泥泞的鞋面。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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