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像水一样缓缓流过。
每天清晨,凌霜都会先烧热水,为阿兰擦拭身体。
她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过阿兰的额头、脖子、胳膊,每一次动作都极慢、极轻,像在对待一件极易碎的珍宝。
阿兰依然昏睡着。
她的意识像漂浮在浓雾里,模糊而混乱。
有时她会感觉到温热的触碰,像有人在轻轻擦拭她的皮肤,与以往像破布一样的被摩擦不同。
中午,凌霜会熬好药汤,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乖……喝下去……会好起来的。】
凌霜低声安抚,声音轻柔得像春风。
下午,她会为阿兰换药。
先轻轻一层层解开药布,动作极其小心,每解开一层都先用热布巾清理伤口周围的皮肤,再涂上新的药膏。
当药布揭开时,有些伤口还在渗血,凌霜的眉头就会微微皱起。她用布巾轻轻按压止血,然后重新涂药、包扎,只能庆幸伤口没有感染恶化。
五天后的下午,阿兰醒来时屋内空无一人。
阳光从竹窗的缝隙透进来,淡淡地洒在床上。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只是木制的屋顶,上面有几道细微的裂缝,像被时间刻下的伤痕。
她没有动,只是空洞地盯着那些裂缝,眼神像两口枯井,里面什么光都没有。
身体还有隐隐的痛。
脚踝被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