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背靠廊柱,夜风拂过竹林,卷起丝丝凉意,却浇不灭她胸口那团隐隐灼热。
她闭上眼,脑中反复浮现阿兰舌尖裹住她指腹时的画面——那柔软湿热的触感,像一团温软云雾,轻轻缠绕,又无助地收缩吮吸。
指尖至今还残留药膏的清凉与少女津液的黏腻,隐隐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月白长袍下,那隐藏多年的玉茎竟已半硬,顶端微微胀痛,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克制。
她怎么能……对阿兰生出这样的念头?
阿兰才十六岁,身子被那人间地狱折磨得千疮百孔。
她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索取的。
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那破碎鼻音里带着的依恋,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扎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凌霜咬紧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直到痛意稍稍压下那股躁动,才转身走回房间。
她躺在榻上,盯着房顶的横梁,脑中全是阿兰那声软软的哼声,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她是需要守护的伤者,绝不能再靠近。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静室,药香淡淡。
凌霜如往常般端来热水,却在掀开被角时犹豫了。
她本想亲自为阿兰更换身上的绷带,动作却僵在半空。
阿兰乖顺地靠坐在床沿,薄被滑落肩头,露出裹着薄布的胸口轮廓。
那肌肤虽仍带着淡淡淤痕,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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