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她曾经幻想过的“伊人”,幻想过的琴瑟和鸣,与此刻身上这个冰冷抽动的男人形成了地狱般的对照。
此刻,她的世界只剩下野兽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
矮胖子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的肚腩不停撞击着牡丹的臀瓣,发出令人作呕的啪啪声。他满足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这残暴的欢愉中。
另外两个混混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淫靡不堪的场景,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尖嘴猴腮不时舔着干裂的嘴唇,高个男人虽然表面冷静,但喉结的频繁滚动暴露了他内心的躁动,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一只手仍然按着牡丹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探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柔软。
肚兜早已被扯到一边,娇嫩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和粗暴的抚摸下硬挺起来,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恐惧和寒冷。
牡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疼痛已经变得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仿佛灵魂出窍般看着这具被三个男人同时凌辱的身体,不明白为何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父亲…文焕…你们在哪里?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盯着地面上的一处裂缝,那里有一株不知名的小草在顽强生长。
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在后院发现一株被积雪覆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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