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芒在指尖暗了下去,最后一声“嘟嘟”的忙音被二楼起居室厚重的隔音墙壁悉数吞没。
曲歌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的矮桌上,呼吸间还带着几分浊重。
刚刚那一场远程的排解,让堆积在血脉深处的阳气得以宣泄,肌肉纤维里残留着拉扯后的微酸,皮肤表层的毛孔向外散发着一丝温热的水汽。
他直起腰,手指捏住深灰色连帽卫衣的下摆向下拽了拽,随后将双手插进黑色机能工装裤的两侧口袋。
厚实的布料贴着大腿,传来踏实的粗糙感。
他推开起居室的门,向着一楼走去。
木质楼梯在脚底下发出沉闷的受力声,一下,一下,踩碎了深夜特有的死寂。
走到楼梯中段时,楼下的空气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那是如同井底渗出的阴寒,贴着脚踝一路向上攀爬,刺得他小腿的汗毛根根立起。
紧接着,一股气味撞进了鼻腔。
那是割裂的两种味道。
一种是老式烟草燃烧后留在劣质纸张上的焦苦,另一种是浓郁的硫磺味,像是一块生锈的烙铁被强行按进了腐烂的泥沼里。
这两种气味交织着、翻滚着,填满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浓郁到只要张开嘴,舌尖就能刮下一层腥臭的油腻。
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曲歌的脚步停住了。
一楼的前厅沉浸在一片死水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