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绚音站在镜子前,手指抚过校服领结。
纯白色的水手服,深蓝色的百褶裙,黑色过膝袜——和两周前一模一样的装束,但镜中的人却已截然不同。
脖颈侧面有一处淡粉色的吻痕,她用遮瑕膏仔细掩盖。
手腕内侧有轻微的红痕,是昨晚松本练习轻度束缚时留下的。
她放下袖子,遮住所有痕迹。
“快点。”松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第一天上学别迟到。”
绚音深吸一口气,拎起书包走出去。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
松本已经吃完,正在看手机。
“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不、不用了……”绚音小声说,“我可以自己坐电车……”
松本抬眼:“我说,我送你。”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绚音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培根煎得恰到好处,吐司涂了黄油和果酱——这些细节让她恍惚。
两个月前,她的早餐通常是便利店打折的饭团,或者干脆不吃。
“学费我已经交了。”松本滑动着手机屏幕,“生活费每月十万,月初给你。不够再说。”
十万。
绚音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她以前打三份工,一个月最多也就赚十五万,还要付房租、水电、父亲的酒钱……现在,光是零花钱就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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