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刘义同时维持着两条线。
楼阳成那边和以前一样。
他来实验室,她配合,程序照旧。
他疲软的次数好像比以前更频繁了,有时候甚至不到几分钟,他自己整理好衣物,说句累了,走了。
刘义站在原处,注意到自己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悄悄移动,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很安静的重新测量。
她在测量这段关系的实际价值。
科研上他对她仍然有用——意见精准,资源真实,他签字才能批下来的东西还有很多。
这些没有变。
但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注意不到的东西:他从来不问她好不好,从来不在结束之后停留,从来不看她的眼神,只是用她的身体。
她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她没有另一套坐标。现在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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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尧根那边,不像她预期的只是一次还债。
第一次之后的第三天,他发消息问她在不在,她说在,他说过来。她就让他过来了。
她没有再压着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克制,两个人很快进入了那个频率。
然后他停下来,开始往下,吻她胸口,吻她腹部,继续往下,他舔到她洞口时。
“等等——”她伸手拦他,手搭在他肩膀上,“你不用——”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你不想吗。”
刘义的手停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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