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参谋成了陆总参,时军长成了时司令,隔壁搬来了一家姓顾的人家,那家两个儿子,一个在读大学,一个在上初中。
陆斯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爱出门。
靶场是早就不去了,平时还算喜欢的网球也早就不碰了。
时家兄妹还是时常来找他,三人小心翼翼地对坐无语,松墨怕打扰他,渐渐来得少了。
时雨呢,反倒来得更勤一些,找他说些女孩子的琐事,有时候是班上哪个男孩子怎么样了,有时候是跟小姐妹吵架,有时候是谁抢了谁的男朋友,不一而足。
沉默的陆斯年是她最好的听众,不像她亲哥只会笑话她胸无大志蠢得要死。
年哥,你还去高考么?
……去。
那你想好了考哪个学校么?
……军校。
可是我听说军校很苦的。
……嗯…………
陆斯年的回答总是慢半拍,时雨习惯了。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房间里开着暖气,热烘烘的。有人敲开了房门,端进来一盘橘子,小雨啊,来吃点水果,开着暖气容易上火的。
哎,谢谢阿姨。时雨接过盘子,放在陆斯年书桌上,你吃一个吧?
她拿起一瓣橘子,作势要喂他。
陆斯年躲开了,……我自己拿。
小雨啊,谢谢你来看我们斯年哦。有你陪着他好像情绪还好一点。陆妈妈说,你们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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