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会带勤务兵,陆斯年并不意外,可她竟然往桌上拍枪,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些人是不是在她面前装腔作势的暗讽她了?他问。
嗨,那帮搞投资的,哪个不是成天拿腔拿调地膈应人?大概是见她一个小姑娘,想试试深浅吧。任千山道。
绝对的权力和暴力之下,没有深浅可言。陆斯年叹道,她也算是一招毙命。毕竟肩上担子重,没空跟他们虚与委蛇。
我是既意外,又不意外。谁不知道她从小瞧着娇滴滴的,其实比谁都横?任千山抽完了烟,缩了缩脖子,进去吧,别冻坏了。
两人并肩往屋里走,暖气一哄,陆斯年的眼镜上起了一层雾,他只得取下来擦。
啧啧,你这双眼睛生的,哪个姑娘见了不得犯迷糊。任千山叹道,要不哪天咱俩一块儿出去一回,也好叫我挣个脸面。
你少给我弄这些有的没的,我有人了。
任千山一听,惊得一头撞上玻璃门。
咣……………………
脑袋把门撞开了。
屋里几个年轻人都转过头来看,见陆斯年也在,忙起身打招呼。
他也算军区的一个传奇,自他出了事,谁家打孩子之前都得思量一二。
别把孩子打坏了,弄得跟老陆家孩子似的。
陆斯年在任千山口中也听过这说法,心下了然,略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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