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复工第一周,何枝被老周塞进那个被退回来“细想”的项目里。
方案改到第四版,老周在评审会上沉默地翻完,把激光笔往桌上一扔,说“方向对了,深度不够”。
何枝把电脑合上,去茶水间接了杯美式,站在落地窗前喝了半杯。
手机拿在手里,和李言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发的那条“到家了”,他回了一个“嗯”。
周五下午,李言发来一条消息。
“周末有空吗。”
何枝正在开会。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
等她开完会、改完当天最后一批文档、挤上晚高峰的地铁,那条消息已经在对话框里躺了将近三个小时。
她靠着车厢壁,打字:“周末要加班。最近项目紧。”
对面隔了几分钟回:“好。注意休息。”
何枝把手机揣回兜里。
地铁到站,闸门倒映出她的脸。
眼底下有遮瑕膏盖不住的青黑,口红蹭掉了大半。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累。
她以为海岛之后他会往前迈一步,但他停在了原地。
可这样想想又觉得自己矫情——他明明主动发了消息,是她自己拒绝的。
上司的刁难,感情的若即若离,两件事叠在一起,让她连分析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决定暂时不去想,先把项目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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