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这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次、甚至想用手指去玩弄那溢出精液的穴口的事后景象——就在这时。
“——咦?”
我的耳朵捕捉到了细微的异响,动作停顿下来。
“怎么,外面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声音似乎是从门外的走廊传来的。
这栋公寓比较老旧,隔音并不算太好。
那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着的、短促的、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又像是什么东西轻轻刮擦木板的声音。
紧接着,是“吱——嘎——”一声,仿佛老旧木制走廊的某块地板被人用体重踩压,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月不是一个人住,这公寓是她父母为了她上学租的,但大多数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母亲偶尔会过来看她,父亲则在外地工作。
但唯独今天,她明确说过:“我妈今天回自己家了,我爸出差,晚上就我一个人。”所以我才放心过来。
“月儿,”我轻轻推了推她汗湿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你说过今天家里没人的对吧……?”
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依旧深陷在昏睡的泥沼中。
疑惑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慢慢晕开。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走廊外似乎又恢复了寂静。
是听错了?
还是这老房子的正常响动?
或者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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