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默知道,属于他和母亲之间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而黎明,或许永远不会到来。
翌日清晨的阳光,穿透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尘埃在其中缓缓浮动。林静雅是被一种极其陌生的身体感觉唤醒的。
首先袭来的是头痛,一种沉闷的、仿佛被重物敲击过的钝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紧接着,是全身无处不在的酸软乏力,像是进行了一场超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每一块肌肉都在无声地抗议,尤其是腰部和双腿,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
然后,是一种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不适感。
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清晰的、火辣辣的肿痛,还有一种被过度撑开使用后的酸麻和空虚感。
小腹深处也隐隐有些坠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残留其中。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干净的床单,身上盖着薄被。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臂软得使不上力,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闪烁着模糊而混乱的光影。
她记得昨晚泡了澡,然后……然后默默热了牛奶给她……她喝了之后,就觉得异常困倦,头晕目眩,浑身发热……再然后……记忆就变得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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