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侵犯早已成为这个家中无声的律法,渗透进每一寸空气,每一次呼吸。
林静雅那具日渐消瘦、苍白,却依旧残留着成熟风韵的肉体,是他专属的、沉默的祭坛。
他熟悉她每一个“没有反应”——死水般空洞的眼神,紧抿成一条苍白直线的双唇,顺从到近乎僵直、仿佛失去所有生命力的肢体。
她的沉默,曾是他权力的证明,也是他偶尔感到乏味的来源。
但最近,一些细微的、与这死寂表象截然相反的变化,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藤蔓,缠绕上了他的感官,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新鲜感与掌控快感。
这变化,始于最深处的触碰。
那是一个雨夜,窗外淅淅沥沥,室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陈默像往常一样,将侧躺蜷缩着的林静雅扳过来,褪下她的睡裤,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从后面进入。
雨水敲打玻璃的单调声响,掩盖了大部分肉体撞击的动静。
他机械地抽送着,目光落在她瘦削的肩胛骨上,那里在昏黄光线下投出伶仃的阴影。
就在他一次较为深入的撞击后,准备稍稍退出换气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不是往常那种单纯的湿滑紧致。
而是在他龟头即将滑出那温热紧窄的甬道口时,内壁的嫩肉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传来一阵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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