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说……‘这种只会流清水的肉棒一点都不好吃’……‘快点射出浓浓的精液来给鹅肝酱调味’……❤️❤️❤️”
她的一只脚在桌下脱掉了高跟鞋,那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顺着我的小腿肚滑了上来,直接踩在了斯库拉那正在耸动的臀肉上,然后用力地往下踩了踩,像是在催促这台榨精机器加大马力。
“快点吃完哦亲爱的❤️❤️等一下主菜就要上来了……如果那时候你还没射出来……”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包厢门。
“……我就让斯库拉把头探出来❤️❤️当着服务员的面❤️❤️把你射出来的瞬间……展示给所有人看❤️❤️❤️”
不…不行!唔…
我被斯库拉的口交榨出些许前列腺液。
“咕噜❤️❤️❤️”
桌底下传来了一声清晰得令人发指的吞咽声。
那并不是普通的吞咽,而是那种因为喉咙里积蓄了太多的液体,不得不通过挤压食道壁强行把它们压进胃里的声音。
“呵呵……嘴上说着‘不行’……❤️❤️❤️”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那双戴着隐形眼镜般透亮的蓝紫色眼眸里倒映着我因为快感而有些失神的脸。
她伸出一只手拿起餐巾动作轻柔地帮我擦了擦嘴角,仿佛我刚才真的只是吃鹅肝吃得太急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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