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着嘴笑了一下,声音却哑得像快断线“结果倒好……往上冲个几层,就把自己送笼子里了是吧?”
他靠着墙喘着气,一边撕开外套的一角裹住腿上的伤口,一边瞥了一眼周围荒废的办公室天花板掉了一半,风吹得吊扇嘎吱作响,墙上的紧急疏散图被灰盖住了,看不清是哪里另一边的街区边缘雾气逐渐褪去,灰白色的天光照在满地碎石和扭曲的标牌上黄文萱贴着一堵断裂的砖墙缓缓前行,手里握着一根短棍,脚步极轻她跟着地上的脚印走了很久那是她哥哥留下的虽然风已经吹散了痕迹,但偶尔还能看到些许鞋印边缘和丢弃的物资痕迹她不敢喊,也不敢大动作地寻找就在刚才,她听到一声沉闷的金属响声,从不远处那栋破旧的写字楼里传来“……是哥?”
她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悄悄贴近了写字楼外墙的阴影地带
楼下并没有人
但她刚绕到侧边,却猛地听见几道低语声——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就从背后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把她按进旁边的水泥柱后她拼命挣扎,试图喊出声,但下一秒就被按到地上,肩膀也被人狠狠压住“别动——你也是西区那边派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咬牙切齿地响起“我不是我不是!”黄文萱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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