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别目睹眼前父女二人的矛盾,一直不敢出声。
他检测到关骄的情绪波动——如果这时候提醒她做任务,他预判了一下结果,除了被骂没有第二种可能。
直到关骄回到卧室,他才敢出声:[我们什么时候做任务呀?]
为了让语气听上去好些,还特意带上了助词。
[做任务?]
[嗯嗯。]
[做梦去吧。]
…………
关骄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遇见卫情,他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第一次是在巷子里被围攻,第二次替她挡了篮球,第三次撞见他被父亲欺辱。
还有这一次,满头缠绕着绷带。
关骄放学后没有坐上回家的车,而是直接从后门偷偷溜了出来——她准备实施自己的打耳洞计划。
为此,她还特地甩掉了跟踪她的人。
但她知道自己甩不开多久,很快就会被逮到。
从那条阴暗、不见天日、高墙耸立的走道挣脱出来,她一下子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对方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手掌紧紧抓住了她的臂膀。
像铁钳一样有力而炽热。
关骄急忙侧身道谢,待看清对面面容时,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卫情?”
之所以带着疑惑,是因为眼前的卫情看上去糟糕极了。
青紫的淤痕遍布脸上各处,眼角下那道尤为狰狞,嘴角有些裂开,结着暗红色的痂,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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