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妈妈的手掌还包裹着我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缓慢而温柔地上下套弄着。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带着母性的包容,每一次滑动都让我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树荫下的草坪依旧安静,只有风吹过旗袍的细微声响,和银饰轻颤的叮当。
那一刻,我的心跳如擂鼓,欲望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却再也无法压抑。
我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感受着旗袍丝质的温暖与她急促的呼吸,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坦白:
“妈妈……我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我偷偷拿走了妈妈的内裤……埋头闻着小穴部位的味道……自慰射精……然后把精液抹在上面……看着妈妈穿上了我亵渎过的内裤……”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爻光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正握着我硬得发紫的肉棒,动作猛地停住。
那根滚烫的硬挺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的紫蓝异色瞳瞪大,眼底的温柔瞬间被震惊与心痛所吞没。
脸上的红晕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又迅速涌上羞愤的潮红。
右侧白净秀发的蓝紫渐变发丝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银饰疯狂地叮当作响,像无数惊慌的铃铛在树荫下奏响刺耳的警铃。
“我……我听到了……宝宝的话……像一把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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