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兰弗德·李,是罗德岛的新晋狙击干员,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有严重的恋足癖和轻微抖m倾向。
此刻我光着膀子站在医疗室门口,刚刚接受完嘉维尔医生的物理治疗法,胳膊和腰腹上还留着嘉维尔光脚踩出来的红色脚印。
“下周同一时间,别迟到。”身后传来嘉维尔的声音,她裸露的脚踝泛着健康的颜色,脚趾缝里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汗珠,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紧实。
她的物理疗法没有几个干员喜欢,上周第一次做“踩踏疗法”时,我被嘉维尔的裸足踩在脚下,尖锐的痛感确实顺着骨头缝往上传,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脚掌微微用力时的触感给我带来的快意,让我没像其他人那样喊疼。
光着膀子推开医疗室的门,走廊里几个路过的干员瞬间顿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都黏在我皮肤上的脚印上,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点难以置信毕竟在他们眼里,能从嘉维尔的“酷刑”里笑着出来,我大概是头一个。
但是说起被踩踏的感觉,我更怀念在切城营救博士时遇到的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德克萨斯的脚型很好看,足弓优美,足趾圆润修长,踩在我身上是疼痛里带着享受。
还有能天使脚上的烤苹果派般的味道,能天使那小巧可爱的裸足踩在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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