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从沈欲的房间离开是花了挺多时间来着。
走在路上不时回想着刚才她抱着自己温存时的对话。
“如果我死了,你觉得将谁推举为下一任的欢喜宗的宗主更好。”
许念摇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事情。何况我也不能谈论。”
“你希望是谁呢?”
“没有希望的人,你不在的话……换作谁其实都一样吧。”
这是许念的真心话,基于事实这么认为。
并没有其他的成分,但是显然沈欲不这么认为。
她看向许念,“你是在舍不得我?”
许念想了想回答,“我只是怕下个宗主对我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少年说完话,女子的表情冷淡的沉默下来。
脑海里似乎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虽然他在嘴硬,但如果自己死了,这么倔强又独特的少年要便宜谁呢?真不爽啊。
“我走了。”
“等等。”
女人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少年。
许念回过头看着她,走向床边,然后从床垫的一角拿出了什么东西来。
是一封信。
“拿着吧。”
“这是什么?”
信封上有着清晰的一朵梅花的痕迹。
但是没有写名字,也没有任何的落款。
沈欲眼神莫名的看着面前俊朗却颓废的少年,“如果我没能回来,恰好又遇到了一个容不下你的宗主,带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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