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孤独的野兽受了伤,都是自己默默的舔舐伤口。
如果有其他的野兽试图帮助他人,只会遭到剧烈的反抗,视同仇敌。
野兽会矫情么?大概是不会的吧,所以自我的防御,对别人的不信任,本就是夹杂在野性其中的一种。
所以自我的保护,对别人的善意下意识的保持警惕,这才是最原始的天性。
许念觉得自己是遵循天性的,不想努力,只平静的过好现在的生活,也不需要谁来帮自己处理伤口,他哪里有伤口呢?
看起来失去记忆是一种空洞。
但是其实漫长的回忆才是受伤的理由,没有过去,似乎就没有伤心的理由。所谓的空白,空虚,似乎也好过沉浸在回忆里,无法动弹。
这是许念的固执己见,他当然知道自己也有傲慢,也有倔强的情绪。
只是那又如何?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混浊的眼眸看着女人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口打着转转。
她试图挑起自己内心的火热。
无论是舌尖的湿润,还是她长腿的细腻,摩擦自己的大腿。
泛起的一颗颗鸡皮疙瘩,她都是有罪的。
“喜欢么?”
她抬起头,眼眸透露出几分妖艳,少了一些强欲的成分,似乎终于在乎起自己的感受。
只不过许念真的不需要就是了。
“你想干什么?”
许念低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