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洛水其实不是很紧张。
就算是恒温再对自己愤怒,再对自己有杀心,在这里,他不会出手。
毕竟太过明目张胆,身在天墟的恒温,就算自己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也不至于因为如此沾染更多的麻烦。
杀人不代表结束一切,至少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杀,很重要。
她看着面前的灰袍男人。
她的眼神很平静,隐藏着必要的仇恨。
而对方的眼神则是很明显,微笑夹杂阴冷。
“师叔。”
她甚至礼貌的称呼对方。
恒温眼睛眯了眯。
“现在还叫我师叔呢……看上去真是在以德报怨,我恒温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师侄啊。”
说出的话,针锋相对。
似乎在这个时候撕破脸皮也是无所畏惧。
澹台洛水却是微微低垂眉眼,显得没有什么脾气的说。
“辈分在这里,自然就是师叔。”
“辈分啊……还在乎这些东西呢……我都期待你对我拔剑相向了。”
如果换在以前,澹台洛水大概会立马矢口否认,保证自己没有这个意图,虽然很明显是说谎,但是谁又没有说过谎言呢?
难道还真的会有天打雷劈?
狗听了都摇头。
不过是心照不宣的场面话,用来维持表面上的体面。
但是这一次,澹台洛水认真的看着对面的恒温,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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