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不是一个喜欢欺负晚辈的人,倒不如说是这些年轻人在自己的眼中如蝼蚁一般的渺小。
他自身的实力无需多言,身为谢家的一代雄主谢渊拥有过人的天赋和管理能力,才能让谢家在云溪州统治的这么稳固。
这不是一点点家底和家世就能做到的,至少所有人都清楚,在谢渊统领谢家的这几十年前,谢家从未到过这样的地位,以前也只能算是豪族而已根本没有今日这种在云溪州独霸一方的姿态。
所以他对这个少年的性命予取予求可以说是完全合理的。
许念并不在乎这些,他也没有什么谦卑恭敬的意识,只是站在那里将发生过的事情全都说完,其中还包括了张先生那么一回事。
不过既然对方带他来这里了,许念就没有将那位张先生的心思全部道出。
只是将表面的事实全都说出来,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
谢渊没有起身,他的表情更看不出来所想的到底是什么,等到阳光终于缓缓的偏移来到了他的脸上之后。
谢渊低沉浑厚的嗓音充斥整个房间,就像是这逐渐灿烂的阳光一样。
“你是要让我相信……我儿子的死,是咎由自取。和你们没有关系?”
许念平静的说,“我理解丧子之痛,但是这并非你转移愤怒到我身上的理由。出现那样的情况谁都没有想到,他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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