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是无法想象现在的许念会这么大胆的。
在她看来,这跟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有什么区别?
好像……所谓的皇帝都不会像许念这么离谱,毕竟大被同眠虽然不少,但是自己还在场呢!
哪有这么离谱的,都不当人了是吧!
黑夜中的涟漪陷入了两难的情况,她不希望等会儿听到什么奇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诡异动静,但是似乎自己也没有办法站起来告诉床上的这三个人别太离谱。
现在想想……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奇怪,难道说即将成为受害者的自己,反而要陷入这种不好意思的尴尬境地?
涟漪现在似乎只能祈祷,许念最好只是去睡个觉,别搞得让人下不来台。
希望他还保持一些最基础的羞耻心,希望他还能想起来这个房间里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可以昏天暗地的,还有个他的师父在这里承受煎熬呢!
但是很快……
涟漪本来以为稍微的安静和沉默之后,这个夜晚会很快过去,对方看起来还有最后的羞耻之心,不至于做的太过离谱过分。
但是……,
“呜……”
“啊……”
两道不同的,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声音还是在黑暗中响起。
这样的声音,哪怕涟漪没有这个方面的任何经验,也不会误会是什么偶尔翻身,或者是什么打哈欠,打呼噜的声音。
这压根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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