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碗碟刚收进洗碗机,凉子的手机就在餐桌上震动起来。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来电铃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姐”。
凉子擦着手走过去接起来,“喂,姐?刚才不是发消息说了吗,我周末……”
话说到一半断了。
千叶树站在厨房门口,看见凉子的脸在三秒之内从日常的从容变成了一种他很少见到的苍白。
她的嘴唇抿紧了,眼眶周围的肌肉绷了一下,手指捏着手机的力度让指甲盖泛了白。
“什么时候的事?”凉子的声音变低了,语速快了一倍,“急诊?ct做了没有?医生怎么说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模模糊糊传出来,千叶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凉子连续发问的节奏判断,情况比晚饭时说的“血压有点高”严重得多。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出发。”凉子挂了电话,整个人像被按下了加速键,高跟鞋“咔咔咔”地往楼梯方向冲。
“怎么了?”千叶树跟上去,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我妈脑梗。”凉子声音发紧,一边上楼一边说,脚步急促得踩在旋转楼梯的台阶上发出密集的闷响,“下午在家突然倒了,我姐送到急诊的,刚做完ct,说右侧有一个梗塞灶。”
“严重吗?”
“不知道,医生说要观察。”凉子的声音从三楼走廊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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