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6日这个白天过得很漫长。
千叶树凌晨两点多从美咲的卧室撤出来之后在三楼主卧洗了澡,把自己身上残留的体液冲干净,灰色家居服扔进洗衣机单独跑了一遍快洗程序。
三点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睡,他在等早上。
美咲的起床时间是周末的上午十点,比上学日晚两个小时,这个规律三年来雷打不动。
千叶树七点半就下楼去了厨房,做了两份早餐,一份摆在餐厅桌上,一份用托盘端上二楼放在美咲的卧室门口。
和过去三年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的流程,敲两下门说一句“美咲,早餐放门口了”,然后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
十点零四分,二楼有了动静。
他听到了美咲卧室的门开了又关的声音,托盘被拿进去了。
然后是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比她平时周末洗澡多了十五分钟。
他翻杂志的手没有停,但耳朵把那四十分钟的水声的每一秒都录了下来。
她在多洗的那十五分钟里在做什么,他比她自己更清楚。
中午她下楼吃饭的时候他在厨房里用余光观察了她。
校服短裙换成了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质长裤,这不是她平时在家的穿着习惯,她平时周末在家穿的是运动短裤或者瑜伽裤,长裤只有冬天才穿。
四月中旬的气温已经是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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