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扇门那充满淫靡余温的公房走出,沈霜雪拖着一副被“工作”彻底掏空的身体,走在京城冰冷的夜色里。
她的裤裆湿漉漉的,小腹深处还温暖地包裹着数股来自下属的精液。
这份“丰收”让她心满意足,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被侵占的渴望,却像无底洞般,永远无法填满。
她本以为回到沈府,能独享这份宁静的余韵,让身体在精液的滋养中沉沉睡去。
然而,当她那纤长的手指轻触到沈府朱漆大门时,一阵喧闹的、粗俗的吆喝声和酒臭味,便从门缝里,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癞子……)
这个名字,像一道电流,瞬间激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愤怒、屈辱、厌恶……这些本该有的情绪,却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彻底淹没。
她推开门,步入大堂。
平日里肃穆庄重的沈府大堂,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般的酒池肉林。
王癞子光着膀子,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一手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一手端着酒碗,放声狂笑。
他的那群地痞小弟们,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酒气熏天,秽物遍地。
他们那粗鄙的脸上,写满了淫邪与嚣张。
看到沈霜雪突然出现,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